”
“只是当面说了几句感恩的话,”高靖摇头,语气肯定,
“欧阳晋师徒身受重伤,我门下弟子刘雨彤执意将他们带回庄中疗养。那人来到山庄后,直接道明来意,我便将他带至库房,任其挑选材料。”
“他取了何物?”
“仅是一小块‘虚空石’和一些炼器辅料。”
南宫墨离沉吟片刻,又问:“欧阳晋师徒如今可在庄内?”
“昨夜便离开了。”高靖面不改色,
“彼时我等尚未知狂刀门覆灭之事,欧阳晋师徒唯恐狂刀门报复牵连鄙庄,执意连夜离去,我等......未能挽留。
南宫墨离静静看着他,良久才微微颔首,起身道:“既如此,便不叨扰了。今日本座前来之事,还望二位勿对外人提起。”
说罢,他转身走出大厅,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山庄门外。
“恭送南宫庄主!”
高靖与刘东冀齐声行礼。
待那威压彻底远去,二人才缓缓直起身,对视一眼,皆看见对方额间细汗,后背衣衫竟已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