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他说完,从脚边拿起两把枪,扔给凌凡和周凯各一把。
“先学会拆枪。拆完了,再装回去。”
凌凡接住枪,沉甸甸的,金属的触感冰凉而陌生。
他低头看着手里这把枪——在几天前,他还是个老实巴交的民工,连真枪都没摸过。而现在,他站在非洲的烈日下,手里握着一条命。
他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
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母亲,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