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弄边境线的,还有威灵顿那边的资料整理。"
"嗯。"凌凡说,"你们先一切照旧,等我回去再说。"
"好的。对了,艾莎有话跟你说。"
说着把电话递给了艾莎。
"你那边没出事吧?"艾莎问。
"没事,我都好好的呢。"凌凡说,"再有五六天,我就能到扎林盖了,到时候就能见到你了。"
"那好。"艾莎说,"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好的,你们早点休息吧。"凌凡说完,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凡把卫星电话揣回怀里。他靠着车轮,盯着远处的河面。夜色很沉,水面上有一道月亮的影子,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
他刚要合眼,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巴卡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凡哥,南边,有车灯。两辆,跟着咱们来的方向,停了。"
凌凡一下子坐直了。
火堆的余烬暗了一下,又亮起来。他握着对讲机,声音沉下去:"距离?"
"不到两公里。"
"盯住。"
"明白。"
凌凡把对讲机别回腰间,站了起来。夜色里,车队的轮廓黑黢黢的,重卡的铁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摸了一下腰间的枪,朝南边看了一眼。
那两盏车灯,还停在那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