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的是烤全羊。
三头羊架在炭火上,转着圈地烤,油星子滴进火里,滋滋作响,焦香顺着风漫了满院子。
凌凡这帮人连着好些天,一直吃的都是干粮,就着凉水往下咽,五脏庙早叫这些干粮刮得没了油水。这会儿一见肉,眼睛都直了。不等招呼,一个个围上去,刀一划、手一撕,大块大块往嘴里塞,谁也不说话,只顾着吃。
凌凡坐在一旁,慢慢嚼着,看兄弟们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头也松快了不少。
卡库端了酒过来,要陪他喝两杯,被凌凡摆摆手挡了回去:“明天一早还得赶路,酒就免了,肉多吃点。”
“那成,那成。”卡库也不强求,自个儿端着碗在旁边坐下,陪着笑脸。
一顿饭吃得踏实。酒足饭饱之后,兄弟们抹了抹嘴,在院子里溜了溜食,待了没多久,就又钻回帐篷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凌凡就起了身。
兄弟们手脚也快,三下五除二收了帐篷、卷了铺盖,往皮卡车斗上一码,发动机一响,一辆接一辆地摆开了队形。
凌凡把卡库叫到门口。
“你在这边,按部就班,该干嘛干嘛。”他说,“有搞不定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哎,好嘞。”卡库站在那儿,点头点得利索,“您一路顺风。”
凌凡没再多说,翻身上了车。
车队开拔,卷起一路黄尘,很快就把农场甩在了后头。
一路向南,路上也算平稳。
下午四点多,车队进了内罗毕城,径直开到上次下榻的那家酒店门口。
房间早就开好了。从卡库那片农场动身的时候,凌凡就给约瑟夫去了个电话,让他把住处提前备下。约瑟夫办事,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众人住下,又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接上重卡后,车队编好队,踏上了往北的返程路。
开了三个来小时,晌午前后,前头便到了西里尔那处哨卡。
车队刚过来,西里尔就已经从岗亭里迎出来了。他一眼认出了头车上的凌凡,脸上立时堆起笑,隔着老远就招手。
“凌老板!可算把您给盼回来了!”
凌凡下了车。西里尔几步赶到跟前,一把攥住他的手,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上回您赶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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