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合上嘴。
“你?”他指着凌凡,“你不是……你不就是去劫了他那一趟货吗?这事怎么会是你?”
凌凡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
“我劫了货之后,”他放下杯子,“奥托派人过去查具体情况。派过去的,就是利索卡。”
尼亚尔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就顺手,”凌凡的语气平淡得很,“把他也一块儿解决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路上顺手拾了个什么东西。
可尼亚尔心里头,翻腾得厉害。
他盯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从在南苏丹落了脚算起,才多久?如今悄没声地,把奥托跟了这么多年的大管家给收拾了。奥托盘踞这边多少年了,手底下的人、官面上的关系,织得跟一张网一样。多少人想动他一下,都跟蚍蜉撼树似的。偏偏这个才来没多久的华国小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家的左膀右臂卸了。
尼亚尔在心里头叹了口气。看来当初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尼亚尔先生,”凌凡见他不说话,把话头接了过去,“您说的好事,就是这个?”
尼亚尔这才回过神,收回心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稳了稳。
“当然不止这一件。”他放下杯子,脸上那点惊色褪了,重又浮起一丝笑,“还有一个消息。”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
“我听说,因为奥托连着两次把货搞丢了,恩加那边,已经对他很不满了。”
凌凡没出声,听着。
“眼下正是选举的关键时候。”尼亚尔的手在桌上点了点,“恩加这个节骨眼上,正缺大量的资金。结果,奥托不光帮不上忙,还得让恩加反过来,替他擦屁股。”
“利索卡没了,那趟货也没了。”他道,“奥托连丢两批货,这笔账,眼下多半还得恩加出面,帮他去斡旋。你说,恩加能不窝火?”
凌凡眉梢动了动。
“这还不算完。”尼亚尔又道,“刚果那边的供货商,也开始对他有意见了。”
“哦?”凌凡挑了挑眉。
“奥托走的是老关系,货都是赊的。”尼亚尔解释,“一般是他这边出手之后,再跟那边结账。可这一连两回出了岔子,钱没到手,账却还挂着。那边的人,如今正追着奥托要账呢。”
他收了收话头,端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