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没了胃口,余光瞥见门口经过的身影,立刻冲了出去。
他娘的,终于舍得回来了。
谢砚走进房间,反手正要关门,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做什么?”
陈阳闪身挤进屋里关上门,“老子还想问你干什么!”
他压低音量。
“你是真不怕出事,还是想连累向桃花,居然真敢夜不归宿。”
谢砚神采奕奕,此刻也懒得与他计较,抬手解开纽扣开始脱衣服。
“老子有分寸。”
陈阳翻了个白眼。
“你有分寸个屁!”
等看清谢砚后背上那道道痕迹,陈阳猛地别开眼。
“他娘的,你俩是牲口不成?”
这是打架还是干什么,弄出这么多伤,简直没眼看。
“你俩到底啥时候成婚?”
玛德,这日子他真是没法过了。
谢砚拿起一件干净衬衫套上,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你该去问她,不是问老子。”
陈阳满脸无语。
“谢四少,你可真给自己丢脸,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谢砚不以为然。
“老子至少有人,你有吗?”
陈阳一噎。
“老子那是不想,不是没有。”
谢砚开口戏谑。
“那不还是没有?等你有了再说,到时候老子铁定给你包个大红包,才不像某些人,整日碍眼。”
天天盯着他。
若不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谢砚是受不了被一个大男人整日跟着。
指不定旁人还要乱想。
陈阳瞪着眼气笑了。
“老子那是关心你!怕你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如今看来,你是心甘情愿!老子以后再也懒得管你!”
谢砚也听得进劝,“昨天情况特殊,以后不会了。”
这事本就对向桃花名声不好,昨儿是担心怕她害怕,才特意过去陪着。
上次她见血的模样,着实把谢砚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