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不认同的看向自家妹子。
“向桃花,你咋还不坦诚了,哥平日就这么教你的?”
向桃花被训得一头雾水。
“我怎么不坦诚了。”
她就算有所隐瞒,也从没想过欺骗谢砚感情啊!
谢砚渐渐分析出来。
“大哥的意思是你先前生病的事,对我有所隐瞒。”
向桃花很是无语。
“我什么时候生病了,我……”
不对。
“大哥,你说我病了,啥时候的事,我这两年好好的呀,跟你写信,我也从未说过我生病的事。”
向振东试探的看向她。
“你莫不是又说谎,桃花,哥哥如今看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其他都无所谓。”
向桃花急了,噌地一下站起身转悠了两圈,“我,可我一直都好好的呀,是不是妈他们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向振东身为营长敏锐力本就惊人,只不过遇上自己唯一的妹妹,关心压过了警惕。
牵挂总让人心生顾虑。
这才没往细处深究。
“前两年妈打电话来说你病了,医生说很严重,要长期在家养着,不能去学校。”
向桃花脱口而出。
“她胡说,我什么时候病重到不能去学校,明明是她跟林守田一起,抢走了我的高中名额给林慧慧。”
“逼我在家当牛做马,前些日子还给我说了个有家暴倾向的未婚夫,让我去给两个孩子当后妈。”
“你说什么,你没能读书,还要去给人当后妈?”向振东怔住了,撑着身子又要坐起。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对你了。”
谢砚眼疾手快把人按住。
“大哥,小心伤口。”
这人咋比他还冲动。
“嘶……”
向振东疼得脸色一变,理智也回笼几分,“桃花,从头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