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
“请问蔡主任,你这哪条纪律规定的,有关我大哥的举报信,老子不能看。”
蔡国栋自从当上主任,平日在团里,谁见都客客气气,第一次遇上这么多刺头,还对部队纪律这么了解,脸色顿时下不来。
“你……”
“阿砚,不能这么没礼貌”,向振东立马打圆场,“蔡主任,我这手天天扎针,胳膊都肿了,拆信确实不方便。”
“把信给我家阿砚吧,放心,他不会偷看,你就在边上瞧着便是。”
这话说的倒显得蔡国栋小气了,气得他啪的下把信递了过去。
“随你们。”
谢砚接过信,没好气的打开,看也没看递给向振东。
“大哥。”
那模样,好像在说,老子就不稀罕看,又把蔡国栋气得脸色一黑。
向振东看着信上的笔迹,愣了下,随即越看脸色越黑,果真是林守田那套哭腔说辞,连告状都这般相似。
突然耳边响起朗读声。
“尊敬的领导,今儿我要举报三营营长向振东。”
谢砚停顿了下,仿佛是为了打某人脸,还特意读得很大声。
“这人可真不谨慎,这么多个团,这么多个三营,谁知道他举报谁,万一举报错了咋办。”
蔡国栋以为他想赖账,明确指出上边名字,“人家指名道姓向振东,三营营长认错,难道名字也有错,寄信地址也有错?”
谢砚懒得理他,继续往下看,“这上面举报大哥,不孝顺父母,不疼爱妹弟,撺掇自家妹子,将他们赶出家门。”
“说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样的人不配为军人,不配为子女。”
“大哥,林守田要同你断绝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