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这么疼着别人的孩子,再者我爸以前也是军人,若说偷孩子这事儿,你觉得他能容忍?”
顾清舒冰冷的眼眸闪过波动,“这样吗?”
难不成真不是。
向桃花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敏锐地没再继续开口,旁人的事与她无关。
更何况还牵扯到她。
顾家十几年的执念。
可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开导开,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不想成为那个人。
牛车上。
陈阳扶着向振东有些担忧,“大哥,可还行?”
这车一路颠簸得厉害。
向振东胸口微微泛疼,不过还能忍,“没事,多谢陈知青。”
陈阳咧嘴一笑。
“大哥甭客气,我同谢砚从小穿开裆裤长大,他大舅哥就是我大舅哥。”
谢砚听得有些不对劲。
“你他娘闭嘴,这是老子大舅哥。”
陈阳见他反应这么大,越发来劲,“少来,你追向同志,老子出钱又出力,喊声哥怎么了。”
谢砚扬起下巴。
“老子等会儿就把钱还你。”
陈阳挑眉。
“咋的,向同志答应你了?”
家底能拿回来了。
谢砚想起向振东还不知道的那些事,生怕这人捅出不该说的,出言阻止。
“闭嘴,你让大哥安静休息会儿成不。”
陈阳立马领会这是还没追上,咧嘴笑了,“闭嘴,老子闭嘴行了吧。”
向振东有些头疼,这两人完全没把他当人,半点不怕他生气?
“陈知青,村子里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
陈阳心思活络,立马明白向振东想问什么,“大哥是想问林守田一家子?”
向振东开门见山。
“嗯。”
陈阳长叹了口气。
“嗐,大哥不是我说你家那后爸,当真是不要脸,以前欺负向同志的事咱们先不说,单说向同志去黑省找你之后,那老东西三天两头撬你家门锁。”
谢砚听后黑了脸。
“那老狗还真不怕死。”
陈阳听得乐呵。
“人家哪会怕死,凡事让刘桂兰冲在前头,自己躲在后头,把大队长闹得头疼不已。”
“大哥,你们真得好好谢谢大队长和村里人,若不是他们拦着,你们那房子怕是又被林守田占了。”
向振东攥着牛车木架的手隐隐暴起青筋,咬着牙沉声道。
“多谢陈知青提醒。”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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