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的小子计较。”
赵王则是眉头微皱,撇撇嘴,不满说道:“那小子,简直狂妄!就算是要谈判,也不差这一个两个的,依我看,就该依大侄女的,将那小子砍了,杀鸡儆猴,让天下人看看,意图谋反辱骂圣上的代价。这都已经是给他个痛快了,要是他骂的是本王的话,本王直接把他做成灯笼。”
皇上目露沉思,嗯,老三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啊,就算他把那个骂他的小子砍了,不还剩下那么多“人质”呢嘛,如果他大侄子真愿意为了那些人献上玉玺的话,似乎也不差那一个啊。
襄王看着皇上似乎有所意动的表情,却是心中暗叫不好,忙劝道:“爹,不过是个打小没受过什么正统教育只会些拙劣三脚猫功夫的小子罢了。
与其直接砍了他,倒不如让他眼睁睁看着大明在您手上蒸蒸日上,让他心服口服,到时四海升平,天下归心,那小子再敢骂您,都不用您出手,百姓就得让他好看,保不齐一人一口吐沫都把他淹死。”
若不是怕他家那傻儿子真为了那个叫孙若微的掺合进来,他才不愿做这个说客,虽说他不忍心让他爹再造杀孽牵连无辜,但那个叫聂什么的,简直是又蠢又莽,自己找死。
皇上轻点御案,陷入沉思。
其实若按他原本的意思,本来他是想在禅位大典开始前,都待在京郊不回皇宫的,也算是向朝堂上那些大臣表明他禅位的坚定态度。
奈何先是有不少亲信假借各种名目来京郊寻他,后又有密探传信说,他日思夜想的大侄子,朱允炆,似乎快要秘密抵达京城了。
还有他的那一票被封为亲王郡王的弟弟侄儿侄孙什么的,大半都超水平发挥,堪称昼夜不停地赶路,原本快则也得十天半个月,慢则至少三四个月的路程,那些家伙竟然都不约而同急速缩短,封地本就离北平不远的那几个,竟是明后日就要到了。
这可是极大破坏了皇上的计划,不过出于对寸心能力或者说仙法的信任,皇上倒是也不太慌,他其实只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许久未见的大侄子罢了。
当然,若是能在他退位之前,找回传国玉玺,证明他继位的正统性,那就更好了。
如此,他那允炆侄儿的反应,就至关重要了。
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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