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知潮喝了一口水，看的却是前面。
他随口说：“是有一点，到了现场再说。”
温京妤愣一下，随即说好。
贺知潮喝完水，温京妤主动伸手去接水瓶，贺知潮也自然而然递给她，两人一来一往，默契地像是相处了很久的上司和秘书。
直到意识到这一点，贺知潮才转过头，而温京妤已经拧紧瓶盖，将水放回扶手杯架里，表现得十分理所应当。
贺知潮沉默一会儿，说：“我们是合作方，身份平等，不用事事以我为先。”
温京妤淡然说好，但整个人并没有半分松懈。
贺知潮可以客气，但她不会真的当真，自己身处什么位置，她还是清醒有自知的。
中途，白总打电话来问温京妤进度。
温京妤言简意赅汇报进程，没有多余一句废话，工作总结的十分到位。
中途，她不忘说一句：“这次贺总也亲自来现场，遇到问题我会及时和您汇报，也会尽量听取贺总意见。”
白总在电话里说：“好，必要时要先采纳贺总意见。”
温京妤当然心中有数。
余下的时间里，温京妤很少再主动说话。
贺知潮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但是闲聊的话题，她一概不谈。
不会让人误会她和贺知潮之间，除了工作上的互动，还有其他联系。
贺知潮一路上都在思考，温京妤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越来越看不懂她。
如果说她聪明，她在某些时刻又迟钝的很；但要是把她定义成笨的那一类人里，她又完全不是。
她好像能处理好一切与自身无关的事，但只要一上升到自身，就变了个人。
这与她的敏锐聪慧不符。
贺知潮轻叹一口气。
而温京妤也细心察觉到，甚至还关心问：“贺总，是不是车里太闷了，需要我开窗吗？”
贺知潮看她一眼，心里更闷。
到达施工现场，程应和周进已经在门口等候。
四个人一起往里面走，周进担任讲解工作，一直跟在贺知潮身边，一步一讲，事无巨细。
温京妤则和程应跟在后面。
两人偶尔会低声交谈几句，也都事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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