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相当委屈,曲膝在狭小的空间内,一直保持这样局促的状态40几分钟,他该多不舒服。
温京妤忍不住有些心疼。
安全带随着轻微咔哒一声响,自动缩回原位。
副驾驶车门推开,贺知潮的一条腿迈出去,才得以解脱。
“多谢。”贺知潮绅士道谢。
温京妤也礼貌回应:“贺总,您客气了,再见。”
贺知潮下车的动作做了一半,又突然停下。
温京妤不解,问:“怎么了?贺总。”
贺知潮的视线重新落她脸上,他说:“以后不用叫我贺总,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
温京妤愣住。
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温京妤从未想过,也不敢,这太僭越了。
别说是她,就连身处高位的解清华和何悦贤,也不会直呼他的姓名。
“贺总,我……”
温京妤的不安都挂在脸上。
贺知潮顿觉心累,便直接问:“你不是也直接称呼宋昱的吗?为什么我就和他不同?”
温京妤给不出解释。
宋昱的确再三表示,让温京妤不必与他客气,见面称呼全名即可。
温京妤也答应下来,可是贺知潮又不是宋昱。
贺知潮是贺知潮,是她高不可攀,只能远远看着的存在。
“回答不上来?”
贺知潮的语气温和,又步步紧逼,像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一样,让温京妤的压力瞬间放大数倍。
温京妤盯着他漆黑的眉眼,心里乱的就要失去分寸。
她强行压抑内心的紧张,垂下眼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很愿意这样称呼您,但是会让外人误会。”
贺知潮又进一步,问:“误会什么?”
温京妤的心跳几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她说:“会误会是我有意攀附,对您用心不纯。”
贺知潮终于笑了,一瞬不离盯着她的眉眼,问:“那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