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决定,旁人干涉不得。”
“我是旁人?我是你爸,以前你任性我还能由着你闹,现在你肩负整个贺家命运,就算你不喜欢林嘉和,也得为家族未来做长远打算,没有人比林嘉和更适合你。”
贺知潮懒得与他做无谓争辩,凉飕飕看他一眼,走了出去。
贺徽在他身后怒道:“你给我站住。”
贺知潮并不理会,一脚踏出门,身形渐渐溶于夜色中。
路过贺家花园,一个高瘦的影子站在月光下吸烟。
沈家聪像是一道幽灵,靠在花园的木栈道扶手上,盯着伏在牡丹叶子上一只肥蝉,蝉鸣声刺耳,吵的他头疼。
他弯腰将蝉从叶子上拿起来,举到眼前细看,口中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表情,隐约看清那张惨白到几乎没什么血色的脸。
他皮肤很白,是那种脱离的健康颜色的白,加上身体一直孱弱,说话做事总像是没什么力气,衬的他有几分阴柔气。
他盯着手里那只蝉看了片刻,发现贺知潮正从里面出来。
于是就随手将蝉放回地面,像是很爱护小动物一般,动作小心翼翼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只是,下一秒,他就抬起脚,用鞋尖将那只蝉碾碎,发出轻微“噗”的一声响。
蝉鸣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被他踩烂尸体,舒心地吐了口气,说:“聒噪。”
再抬头,贺知潮已经到了跟前。
他露出一抹笑,和贺知潮打招呼:“好久不见,贺知潮。”
贺知潮停下来,目光扫过地上黏糊的虫子尸体,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贺知潮与沈家聪算是同辈,他比沈家聪早出生两个月,按辈分,沈家聪应该叫他一声表哥,可他从没叫过,两人见了面都是直呼对方姓名。
小时候不过是两家长辈有意要维持这份亲情,才硬把两人凑在一起,实则没什么交情。
沈家聪常年被病魔缠身,很少出门,性格阴郁敏感。
而贺知潮面冷,也不大爱同人讲话,见了面,也只是维持表面礼数,都不愿意多说。
在亲戚眼中,同龄人本该更有话题,可没人知道,沈家聪这些年一直被放养国外,贺知潮才是幕后推手。
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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