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显得耀眼。
“客卿溺……”
李铁牛的惊呼卡在喉间,但见那人反手将湿发捋向脑后,甩头时水珠飞溅。
男人清朗笑道:“什么溺水,小爷我是看这漱玉湖清澈见底,起了游泳的心思。”
他振臂击水,游鱼似的滑开丈余,水面上只余晃动的银纹,“涛兄,这水清凉,不如与我一同下水游玩。”
陈宁无奈摇头,“你当真不见外,初到我这漱玉庄连储物袋都抛到岸边,就不怕被人顺走吗。”
“好了,你且上来吧。”
林青禾缓缓走上岸,用法术驱散水汽,调侃道:“涛兄莫不是旱鸭子,我看这漱玉湖也不算多深,里头还有灵鱼遨游,要是我在这附近,不得每日来这游上一回。”
等林青禾穿好衣物后,陈宁与他行至青玉楼,“你在农庄不好好待着,想着如何应对那阴煞风,怎么有空闲跑到我这漱玉庄来了。”
林青禾摆手,“别提了,我那青石庄在深山野林中,整日阴郁湿漉,无聊至极,再呆下去我头顶都要长毛了,这不得出门好好逛逛。”
“不像你这漱玉庄临近大湖,背靠雪景,真是羡煞小爷我。”
“看来那清月小姐待你不错嘛。”林青禾拖长尾音,语气促狭道。
陈宁摇头道:“我与清月小姐不过匆匆见过一面,再琢磨不出应对阴煞风的法子,数月后你我便该收拾行囊,卷铺盖走人了。”
林青禾背着手,从容道:“这有何难,小爷我早就有了万全之策。”
陈宁听他语气如此自信,内心升起好奇。
“是什么法子,不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