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风小还好,损失些苜蓿灵草不算什么,就怕灾风连同环阵里头的低阶灵植和凝阴草都给销毁了。”
陈宁倒是没有他那么焦虑,只是道:“等铁牛回来再说。”
半时辰过后,李铁牛从林间跃回来,大老远见陈宁在田埂上,便呼声道:“庄主,我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陈宁迎接上去。
李铁牛赶忙双手将玉简呈到陈宁面前,“监农司说三月内会有一股阴煞灾风随寒潮南下,一夜之间就能抵达南谷。”
“俺问了殷老,他说这股阴煞灾风不算大,顶多腐化些苜蓿灵草。”
陈宁以额贴玉简,看完玉简里的内容后,便问道:“所以这是好消息?”
李铁牛脸色担忧道:“今年一整年的阴煞灾风都很小,按照俺的经验来看,来年的阴煞灾风只怕会大得吓人,得提前准备。”
陈宁问:“你觉得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可能还得七八个月。”李铁牛语气有些不确定。
陈宁闻言,低头沉思。
他种在山谷中的苜蓿土灵草还需要三个月时间才能成熟。
若是林青禾能为他找来催化之物,时间能缩短到两个月左右。
等三月的阴煞灾风过后,正好将苜蓿土灵草灵种撒下。
“剩余五月时间要将数十亩灵田轮种满,似乎有些匆忙。”
“只能寄希望于那速生特性了。”
思考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对李铁牛道:“往年你们是怎么防护阴煞灾风的,现在照常。”
李铁牛听了,支支吾吾道:“俺们前些年也准备了不少,但是农庄还是亏损了好几回,庄主只能卸任走人……”
陈宁拍着他的肩膀道:“照常便是,我自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