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京年不给她喘息,重新吻下来。
这一次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胸腔里,从洗手台边吻到背靠着墙,他捏着她的下颌,掌心捂着她半张脸,虎口卡在她人中处。
幼恩微阖着眼瞧他,略微失神。
到底还是记挂着他的伤,要拉他手,但被男人布满青筋的手背包住了她的手背。
“还要赌气吗?”
她脑子乱糟糟的:“哥……”
阔别已久的称呼落下来的时候,陈京年整个人顿了一瞬。
她说:“你怎么才来接我?”
“对不起,我的错。”他低头重新吻住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获取一些最原始的安全感。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
她胸膛起伏着,感觉要死在他怀里了。
但她理智尚存,知道该做什么。
于是,她推开他的胸口,喘了两口气,语速很快:“等事情都结束,我想找个人结婚,奶奶应该会很喜欢我的小孩,一家人……其乐融融……”
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住。
“谁都不行,你想都别想。”
幼恩手攥紧他衣服,受不了他任何一句重话:“陈京年,你再凶一句试试呢?”
他道歉道得从善如流:“对不起。”
“为什么来找我?”
“你知道。”
“我要你自己说,陈京年。”
陈京年现在也意识到了,他退一步,她就会退一百步,所以他干脆点了明。
“每年我生日,我们都是一起过。”
幼恩听完就笑了,笑完了,点点他胸口。
“今年你没礼物。”
陈京年扶着她,手掌从她腰后收回来,托了一下她后脑勺。
“你醉了,要不要跟我走?”
幼恩被他扶着,摇了摇头:“不。”
“算我求你。”
“求也不。”
……
“什么求不求的?”
周星锦又闻着味来了,他喝得也不少,脸颊泛着一层薄红,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圈,落在那还没完全分开的距离上。
“上个厕所怎么扯到求不求了?不过该说不说……兄弟,你这上个厕所,时间挺长啊?”
周星锦说着就开始探眼看。
“是不是都那么长?”
“……”
幼恩要笑疯了,她从来没见过陈京年这种表情,连带周星锦都看顺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