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个胡同里。
这个胡同不对外卖,京城里有些底子的老门老户,才会在这里置办宅子。青砖灰瓦,朱门铜环,从外面看,和旁边那些百年的四合院没什么分别。
幼恩下车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靠在陈京年身上。
陈京年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门。
院里的灯亮着,把青石板路面照得泛出湿润的光,雪落在瓦檐上,积了薄薄一层,宅子很大,廊下摆着两把藤椅,花盆里的枯枝被雪压弯了腰。
幼恩在昏沉中四处看了一眼。
她想,她大概知道这把钥匙意味着什么了。
这是陈京年买下的。
一个家。
他们的家。
陈京年把她抱进卧室时,她意识已经模糊,只记得身后有人关了灯,只记得自己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只记得很暖。
凌晨。
幼恩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身后有人贴了上来,她习惯性地往前挪了挪,那人却跟着贴过来。
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箍在她腰间。
紧。
很紧。
她不舒服,迷迷糊糊地推他。
身后只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不用管我,继续睡。”
幼恩还想推,但那只手的主人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他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从眉眼到嘴唇,从下巴到锁骨。
心口,肋骨,然后是小腹。
她整个人都烧起来,像被丢进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大火里。
“陈京年。”她含含糊糊地叫。
“嗯。”
“你手还疼不疼?”
他把……吞下,才说。
“不疼。”
幼恩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
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黑暗里他的呼吸很重,掌心滚烫,贴着她的皮肤,像要把她点燃。
她似乎在某个瞬间听见他问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又或者他没问,是她错觉。
因为很快,她的思维就散成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再后来,她记得自己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
很响。
两个人都愣住了。
黑暗里,陈京年撑在她上方,呼吸乱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还在……你就敢扇巴掌。”
她这才后知后觉,气得又要打他,却被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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