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婚妻,以家族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走向他。
幼恩从宅子里走出来。
赵宗胥替她拉开车门。
“走吧。”
白家的宴会规模很大,也极隐蔽。
碧瓦轩前,车流不断。
来的都是各界大佬,正门处只寥寥几家媒体,被严格控制在警戒线外,安保从山脚一路排到正厅,黑衣黑裤,耳麦齐整,像在迎接一次小型国事活动。
幼恩和赵宗胥一起出现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武家小姐,和白家的宴会。
赵家的公子,站在她身侧。
这是什么意思?
没人敢明着议论。
要进宴会厅,要先路过一大片草地。
冬天里,草色枯黄,可这一片草却绿得惊人,整整一大片,铺陈在碧瓦轩前,像一块被人精心养护的翡翠。
那上面,种着一整片木槿花。
白沉舟养的木槿。
幼恩路过那一片草地时,停了下来。
风吹过来,裙摆微动。
赵宗胥偏头看她。
与此同时,几十道目光也看了过来。
包括和周老爷子并肩而来的周平津,求了外公很久才跟着来到的周霖冬。
幼恩站在那片木槿前面。
她没穿白沉舟送来的那套礼服。
她穿了一身黑,像一条黑蛇,毒性最大的那种。
风很大,那些木槿在风里轻晃。
像在弯腰,又像在看她。
风吹来,幼恩屹立不倒,就像那棵木槿树。
忽然,有轮椅滚动的声音靠近。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被推着过来,她坐在轮椅上,双膝盖着厚厚的毯子,一头白发梳得整齐。
远远看见幼恩的脸后,眼眶一热,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夫人……”
她喃喃地叫,热泪盈眶:“夫人,是你回来了吗?”
风吹来,仿佛故人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