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在说什么。
他只看见,这个在宴会上把一群豺狼逼到无话可说的女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蜷缩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
“赵宗胥。”
她叫他。
“我快忍受不了了。”
她说。
赵宗胥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觉得,今天才算自己第一次解她。
她颠沛流离的人生,她瘦弱的肩膀,理解她的尖锐,理解她的八面玲珑,理解她的恨,她的怨。
他好像出现的太晚了。
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更凶猛的攻势,在死讯传来的那一刻,正式拉开。
太平间外。
哭声、沉默、悲戚,挤成一团。
幼恩站在人群最前面,像一根插在雪地里的旗,她没哭。
走廊另一端,白家的人到了。
另一个入口,陈家也刚刚到。
那群男人又来了。
他们终于等到了确切的死讯。
于是他们从各自的位置上走出来,挺直了腰,像一群终于等到天黑的乌鸦。
为首那个,脸上还留着红痕。
他摊开一份文件,声音沉痛。
“诸位,武雁夫人的车祸,我私下已经查清楚了。”
他环顾一圈。
“是白家动的手。”
白家人脸色骤变。
“而这位陈幼恩小姐,就是白家派去接近武雁夫人的人,她骗了武雁夫人,也骗了我们所有人。”
他顿了顿,把那份所谓的证据高高举起。
“依我看,这丫头就是整件事最大的凶手!”
幼恩冷冷地看向他。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
这群人准备了假证据。
白家再傻,也不会护一个来抢遗产的人。
最好的结果,就是把一切罪名都推到她头上。
……
远处,陈家的人停下了脚步。
陈京年脚步刚往前一迈,陈贞海抬手,不轻不重地挡在了他身前。
这边,白家人已经骂起来了。
“放你妈的屁!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往白家头上扣屎盆子!”
“就是,谁不知道你们一个个什么出身?武家喂大了你们,现在反过来说白家杀人?你们有证据吗!”
那群男人被骂得脸上挂不住。
证据当然经不起细看。
可他们要的本就不是真相。
他们需要的是混乱。
是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
白沉舟没理会这些争执。
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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