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利用回京城的间隙,用利益,用未来京城的布局,说服赵宗胥给他效力,就为了杀我。”
“我的亲哥哥,从小就想弄死我。”
白崇祐又哭又笑,声音忽高忽低,稚童的灵魂透过一个成年人躯壳在哭泣。
“所有人都想让我死。”
“我死了,武家的债,他们就不用还了。”
“我死了,就再也不会碍任何人的眼。”
“我死了,你就能光明正大回来。”
“但这么多年,我活下来了,我以为姨婆愿意留下我,是真心对我,结果呢?还是为了你,为了武家,要把我送走!”
“凭什么!我就活该被这么作贱吗!”
“姐姐,你以为那些场子是赵宗胥的吗?不,是陈京年的。”
“还有那个叫蒋政青的人,你以为他在京城做的什么生意?你以为你刚回来的时候,陈京年为什么愿意让他陪着你?”
他盯着幼恩,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这么可恨的人,竟然是我哥哥。”
“竟然……也是你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