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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祐用这招,你就心疼,我用,就是威胁你?”
“……”
强词夺理。
幼恩发狠地咬上他的唇,是真咬,牙齿没留半分力,直到尝到铁腥味,他像没有痛觉,任她撕咬,连眉都没皱一下,反而把她的腰收得更紧。
血在她唇上晕染开。
她放了他,叹口气,这才笑了。
“……难怪会把我养成这个性格。”
陈京年不否认,不辩驳,只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陈幼恩。”
“嗯。”
“别找他们,”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