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瞥他:“洗干净了是你大嫂的皂花做得好,皂花的功劳与你何干?”
“可是……”
“再多话,一日大字加至六篇。”徐明阳深深吸气艰难咽下到了嘴边的抗议,求救似的冲着桑枝夏不断挤眉弄眼:“大嫂,我……”
桑枝夏默默转头,举起一朵皂花看似很认真地跟着徐璈说:“你瞧瞧这纹理,做得多好!”
徐明阳:“……”
这就是大哥说的人心险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