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活着。”
“而且陈菁安的伤比你还轻许多,人家只昏了三日就醒了,哪儿像你似的,恨不得长在床板上彻底不起来了,给这么多人都吓得够呛。”
徐璈心头最后悬着的担忧放下,缺少血色的眉眼间就开始重新笼罩上疲惫。
江遇白不忍多打扰他养伤,赶紧说:“还有个事儿我必须跟你说。”
徐璈无声挑眉。
江遇白略带心虚:“那什么……灵初也在滁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