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话语不敢大意。
也只有这么两个还未经世俗的小子敢在他面前一如从前的嬉笑闹话。
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好像……
他第一次到西北的模样。
什么都不曾变过。
江遇白默了半晌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儿:“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了这俩的用处是什么。”
既不是给他带潜渊山庄的手令,也不是单纯来长见识。
这是徐璈远隔千里给他送来解闷的鹦鹉。
活的,会怒会骂还很多话。还很会讨打。
也很会逃跑。
如此扑面而来的朝气,时刻在提醒他还活着。
被遗忘在深渊之地的,不是他。
他始终站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