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活!”
“你们难道不知道,嫁到吐谷浑的弘化公主都差点死了吗?”
“显然,李承乾那个畜牲,根本就不在乎她们的命!”
“如今的大唐就是一群疯子,他们现在的国策是要地,而不是人!!”
说到这,他一脚踢开那名老臣,刀锋再次逼近文成修长的脖颈,锋锐的寒气顿时让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文成突然笑了,笑声清冷。
“你说得对,大唐变了。”她目光越过松赞,看向东方的虚空,
“太子殿下注定是要做千古一帝的,自然不能有妇人之仁。”
“我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若能为了大唐开疆拓土出一份力,那也是死得其所。”
“只是你现在这么做,除了泄愤外,毫无意义。”
“反而会因此彻底失去了唯一的筹码。”
“并彻底激怒大唐无数将士,到时,才是真正的亡国之时。”
“你敢威胁我?”松赞手背青筋暴起。
“不是威胁,而是事实。”文成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枭雄,应当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最起码,现在我活着,到时可以替你去向大唐求一条生路——虽然,这条路可能很窄。”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松赞胸口剧烈起伏,金刀在空中僵持了许久。
“生路?吐蕃不需要乞讨来的生路!”
“咣当!”
金刀被重重掷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把她押下去!关进地牢!”
松赞转身。
在心中衡量许久后,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显然,他内心中其实是知道,这么做的最终后果的。
文成一死,这场战争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
黄河源头以南,扎陵湖畔。
李靖的大军刚刚拔营。
由于禄东赞的坚壁清野,方圆百里内找不到一粒粮食。
高原的五月,午后阳光毒辣,蒸腾着地面的寒气,让人头晕目眩。
“报——!”
一队背插红旗的骑兵从后方疾驰而来,卷起漫天烟尘。
“天策府加急军需送到!”
数十辆经过特殊改造的大车轰隆隆驶入中军。
车上装的不是沉重的米粮,而是一袋袋密封好的麻布袋子,上面印着天策府特有的徽记。
负责押运的军需官跳下马,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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