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雷霆清洗的战果。
看完后,李承乾随手将简报扔在案几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此事,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根本就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大唐现在就是他的一言堂。
要不是为了锻炼小兕子,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搞任何事情。
毕竟自不良人机构被他重组后,多年来,天下各道,无处不存不良人。
整个大唐各地,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秘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工部尚书阎立德,满头大汗,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工程图纸,神色极其慌乱地跑了上来。
“殿下!出事了!”
阎立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
“秦岭......秦岭路段的铁路修筑,彻底瘫痪了!”
“瘫痪?”
李承乾放下手中的茶盏,瓷盖与杯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跪在地上的工部尚书阎立德猛地打了个寒颤。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李承乾用那种深邃如渊的冷漠目光,静静地注视着阎立德。
“孤记得,两个月前你来汇报时。”
“曾信誓旦旦地向孤保证,秦岭主干线的铁路,定能在开春时全线贯通。”
“现在你告诉孤,瘫痪了?”
李承乾的声音极其平稳,听不出喜怒。
但正是这种平稳,却让阎立德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
他跟随太子多年,太清楚这位的脾气了。
在太子殿下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做不到”这三个字。
只有“不想做”和“死”。
“殿下息怒!臣万死!”
阎立德把头深深地埋在地毯上,冷汗顺着他的鼻尖一滴滴砸落,很快在身下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他颤抖着双手,将怀里的那份厚重的工程图纸高高举起。
“殿下,秦岭那一段的地形,太过骇人听闻!”
“有一段被称为鬼愁峡的地方,山体全是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和玄武岩复合地层。”
阎立德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虽然格物院现在已然改进了开凿工具,以及炸药辅助,但开凿时依然困难重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是在回忆那如炼狱般的施工现场。
“为了赶进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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