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同志!你不是说投机倒把未遂吗?为什么会拘留我家老易这么久啊?金额不是没达到刑事标准吗?”一大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所以啊,正因为金额没有达到刑事标准,所以我们才没有刑事拘留他。”
值班公安面无表情地说道,“易中海的家属,请你冷静一点,易中海作为本次投机倒把活动的组织者和策划者,性质恶劣,影响极坏,本应该对他实施刑事拘留移交法院的,但,发现他所涉及的金额并未达到标准,所以经研究决定,对他处以行政拘留三十天,罚款一百块。”
“这处罚已经很轻了。”
“三十天?”
一大妈急了。
“公安同志,我家老易是八级工啊!无端端被拘留一个月,这么长的时间,会影响工厂的生产的!”
她还想为易中海脱罪,甚至搬出了工厂的名头。
值班公安听闻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语气也变得非常不客气:“如果一家工厂会因为一个工人的违法行为而影响到整体生产的话,那这家工厂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法律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机构而退让,易中海的家属,请到那边去交罚款。”
一大妈还想说什么,但眼前的公安软硬不吃。
不得已,她只能咬着牙,跑到一旁去交罚款去了。
与此同时。
保城到北京的火车已经到站。
何大清刚走下火车,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家乡的空气,就被早已等候在站台上的市局公安以及街道办妇联的同志给拦住了。
“何大清同志,有一个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
“啊?”何大清愣住了,手里的包袱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案件?我没犯法啊。”
“有关于未成年人何雨水的抚养费被贪污的案件。”
“什么?易中海,我干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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