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脸,忽然觉得这小子脑子不太正常。
“你这攒法就是从老子这里拿?”
“嗯。”贾琮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你的银子不给我花,我只好自己来拿。”
“你还挺有理?你拿之前问过老子吗?”
“问了你能给吗?”
“不给!”
“那不就得了。”贾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贾赦气得想抄棍子,低头一看地上全是断的,只得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贾琮的鼻子:“你给老子站好!”
贾琮站好了。
“以后不许再拿银子。”
“哦。”
“哦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以后不拿了还是不拿这个箱子了?”
贾琮想了想:“不拿这个箱子了。”
贾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别的箱子也不行!老子的东西都不行!”
“哦。”
贾赦深呼吸了好几下,告诉自己不能生气。
生气也没用,打又打不疼,骂又骂不动。
这小子站那儿跟没事人似的,倒是他自己折腾出一身汗。
他站起来,指着门口。
“滚回你院子去。”
贾琮蹬蹬蹬地跑没影了。
贾赦一屁股坐回椅子里,看着满地的狼藉。
断成好几截的枣木棍,碎了一地的竹片,四把废锁,戳了个窟窿的山水画,还有凭空消失的一百两银子。
罪魁祸首跑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他坐了半天,忽然骂了一句:“这小兔崽子。”
想了想又觉得好笑。
这小子挨了好几棍子屁事没有,徒手掰断了四把黄铜锁,还把一百两银子变没了。
再想想老二那个衔玉而生的儿子,满京城都知道贾宝玉,可贾宝玉能徒手掰黄铜吗?
不能。
但他贾赦的儿子能。
……
之后几年,贾琮每年都在差不多的时间光顾贾赦的私库,每次只拿一百两,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贾赦也不是没有防备。
头一年把箱子上的铜锁换成了铁锁。结果铁锁的锁鼻被掰断,断口跟掰一根筷子似的。
第二年换了加厚的铜锁,锁鼻有小孩手腕那么粗。
但还是照断不误,箱盖上多了几个指头印子,比去年深了几分。
第三年,贾赦发了狠,找了个铁匠打了一副精铁锁,锁鼻足有拇指粗,铁匠拍着胸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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