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庶出,养在谁院里就随了谁的根,没规矩的东西。”
贾赦在旁边听着,嘴角抽了抽,把头低得更深了些,仍旧不吭声。
贾母转头看着还挤在一起托着枪的那几个人,吩咐贾政道:“还抱着做什么,拿去祠堂里供好。”
贾政连忙应了,叫来两个下人,一道把枪抬进祠堂,重新供上。
贾母又转头看向王夫人,补了一句:“往后他的体己银子,先停了,得让这孽障吃点苦头。”
王夫人垂眼应了一声是。
贾母不再多说,扶着贾宝玉的手,转身走了。
院子里的人陆续散了。
贾政领着人把枪抬进祠堂重新供好,王夫人和邢夫人跟在后面。
贾赦一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脚就往东跨院走。
贾琮坐在炕上,手里捏着半颗枣子,看见贾赦进来,眼皮都没抬。
贾赦拽了把椅子坐下,也不寒暄,开口就道:“老太太把你的体己银子停了。”
“哦。”
“哦个屁。你爹我替你挨了骂,你就一个哦?”贾赦说着说着嗓门就高了上去,随即又自己压了下来,摆了摆手,“反正你小子也不缺那几两银子,这事就这么着吧,不许再去闹事。”
贾琮嚼着枣子,没说话。
贾赦话锋一转,忽然问起:“万花楼那边,你一个月收多少银子?”
“二十两。”
贾赦的眼珠子瞪圆了。
他又问了一遍:“多少?”
“二十两。”
贾赦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心口疼。
“二十两!”他猛地一拍炕桌,“你一个月就收二十两?”
“嗯。”
“太少了!”贾赦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你为了这二十两去挑京营?你知不知道京营是什么地方?你爹我到现在腿肚子还在抖。就为了二十两,你把天捅了个窟窿。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不亏。”
“亏大发了!”贾赦又拍了一下桌子,“明天你去找那个老鸨子,把保护费提一提。”
“提多少?”
贾赦眼珠子转了转:“翻一倍,四十两,算了,还是凑个整数,以后每个月收它五十两。”
贾琮没说话。
“五十两也不算多,”贾赦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你想啊,京营的人去闹一次,你帮她摆平了,这值多少银子?没有你,她那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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