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翻有什么区别。
“这墙太高了。”
“我拉你。”
“袍子会蹭坏的。”
“已经蹭坏了。”
赵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发现刚才在巷子里蹭的那片灰还没拍干净,袖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添了一道浅浅的刮痕。
他沉默了,又挣扎了一句:“我长这么大没翻过墙。”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
赵彻把心一横,往后退了几步。
他助跑了两步,跳起来,右脚在墙面上蹬了一下,身子往上一蹿,双手勉强抓住了贾琮的手。
贾琮握紧他的手腕往上一提,赵彻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被拽了上去,歪歪扭扭地骑在了墙头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宝蓝色的暗纹锦袍。
衣摆蹭了一大片灰,袖口在墙面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毛边,腰间那枚羊脂白玉佩歪到了身后,络子上还勾着一小片碎瓦。
他把玉佩拽回来,又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拍了两下发现根本拍不干净,心疼得嘴角都往下撇了撇。
“这料子是年前母妃特意从江南织造府挑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摸了摸袖口那道毛边,眉头皱成一团,“回去怎么交代……”
贾琮看了他一眼:“就说摔了一跤。”
“摔一跤能摔成这样?”赵彻又摸了摸那道毛边,越摸越心疼,“摔一跤顶多蹭块泥,这都起毛了。母妃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刮的。”
“那就说你爬树了。”
“我从小就没爬过树,母妃更不会信。”
“那正好,今天什么都干了。”
赵彻张了张嘴,发现这话居然没法反驳。
他又摸了摸那道毛边,脸上的心疼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轮到你了。”贾琮看着底下的薛蟠。
“我怎么上去?”薛蟠仰头看了看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仰头看了看墙,“我可没法跟世子似的那么蹦跶。你瞧他那一下又是助跑又是蹬墙的,我要是照做,人没上去,墙先塌了。”
“让金刚驮你。”贾琮说。
薛蟠走到金刚面前,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金刚,好金刚,蹲下来让我骑一下。回头我给你买果子吃。”金刚蹲在墙根底下,看了他一眼,把头扭开了。
“它不乐意!”薛蟠脸涨得通红,围着金刚转了两圈,又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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