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来了?”
贾琮想了想,说:“比我想的还好看。”
王熙凤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动了动。
她很快把那一丝笑意压了回去,团扇拿回来摇了摇,哼了一声。
“少来这套。你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追究你翻墙的事了?”
“那你追究吧。”贾琮说。
王熙凤被他噎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拿团扇朝他一点,却转向了薛蟠:“薛蟠,你说。”
薛蟠正蹲在海棠树下摘头上的花瓣,忽然被点名,噌地站起来:“说、说什么?”
“这小鬼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薛蟠一拍大腿,可算逮着机会了:“他就这样!你跟他说十句他回你五个字,字字都跟秤砣似的砸在地上!我跟他混了这么多天,就没听他说过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
“行了,”王熙凤拿团扇打断他,“人家话少是稳重。你话多,也没见你说出什么正经的来。”
薛蟠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王熙凤不再看他,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赵彻身上。
赵彻方才一直站在贾琮身后,刻意压低了存在感。
他见王熙凤看过来,下意识想往贾琮身后挪半步,又觉得这动作太露怯,硬生生定住了脚。
王熙凤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到袍子上,从那枚羊脂白玉佩扫到袖口那道毛边,又从毛边扫回他的脸上。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拿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眼睛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打量。
这袍子的料子是今年江南织造府新出的暗纹锦。
腰间那块羊脂白玉佩,看那成色和雕工,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她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位小爷又是谁?”
薛蟠刚要张嘴,赵彻抢先一步开了口。
“我叫赵彻。”他拱了拱手,动作倒还算端正,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截。
王熙凤的团扇停了。
京城里姓赵的人家不多。能用得起这种料子、佩得起这种玉的赵家,更是只有那么几家。
她没有追问,只是摇了摇团扇,将那一丝惊讶遮掩了过去,笑道:“赵家的小爷,你这袍子料子不错,可惜蹭了灰。翻墙的时候挂的?”
赵彻耳根腾地红了,低着头看自己脚前那块草地,答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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