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把薛蟠从肩上卸下来,两手一托,也扔了过去。薛蟠的惨叫声拖了长长一串尾音,在半空中划了道弧线,然后戛然而止。
墙外头传来两声闷响,紧接着是赵彻的痛呼和薛蟠的谩骂。
“贾琮!你这混蛋!”
“我的胳膊……三爷你就不能轻点!金刚你让开,别舔我!”
贾琮退后两步,脚底一蹬,身形拔起,单手在墙头上一搭,整个人轻飘飘地翻了过去,落地时连点声响都没有。
赵彻正坐在地上揉肩膀,发冠歪到了耳朵根,袍子上沾满了灰,抬头看见贾琮这么轻飘飘地落下来,脸上越发挂不住:“你扔我们的时候跟扔两袋米似的,轮到自己倒翻得这么利索。”
薛蟠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翻过身来,一边揉腰一边哼哼:“三爷,下回你能不能先扔自己,再扔我们?我宁可自己在墙上撞死,也不想再被金刚拿爪子接一回了。”
金刚蹲在旁边,把嘴里叼着的薛蟠那只靴子放在薛蟠面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是在邀功。
薛蟠看看靴子又看看金刚,张了张嘴,到底没骂出来,认命地把靴子套回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