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下半年都懒得来见我了?”
书房里没人答话。
贾赦靠在椅背上,越想越觉得这一百八十两拿得不是滋味。
儿子来一趟,不是来请安,不是来赔罪,是来通知他。
通知完了,银子往桌上一拍,走人。这到底谁是爹谁是儿子?
他把布袋口系好,搁在桌上看了又看。
不管怎么说,一百八十两是真的。
就是这滋味,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