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脆响,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轰隆,像是什么重物砸穿了屋顶。
整条穿堂的回声嗡嗡地荡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
赵彻整了整衣襟,嘴角还是翘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好奇:“那位就是衔玉的哥儿吧,不知道有什么能耐。”
“会哭。”贾琮说。
金刚从月亮门里挤进来,胳膊下拖着一根比它还长一截的木柱子,柱子上还挂着半片碎瓦。
它把柱子往院子当中一撂,走到贾琮面前,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是在交差。
贾琮抬手在它后脑勺上摸了摸。
金刚眯起眼睛,趴回墙根底下。
赵彻看了看院子里那根还挂着瓦片的柱子,又看了看趴在墙根底下打盹的金刚,摇了摇头,笑道:“你这院子里,连猩猩都比外头的人活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