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空气变得又稠又重。
跛足道人站在原地,看着被经文裹住的贾琮,拂尘从袖中滑出,轻轻搭在臂弯上。经文已经裹到了贾琮的胸口,暗红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小小年纪便有这般身手,倒是难得。”跛足道人的声音不急不缓,“可惜太年轻。贫道这缚咒,便是霸王之勇也挣不脱,你大可不必白费力……”
他的话没能说完。
贾琮周身忽然闪过一丝红光。
那些裹在他身上的暗红经文像被火烧着的纸钱一样片片碎裂,从他身上炸开,碎成无数暗红的粉末。
巷子两侧墙上的经文同时暗了下去,像被人一口气吹灭的烛火。
跛足道人瞳孔一缩,拂尘刚刚抬起,贾琮已经到了他面前。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跛足道人的胸口。
道人整个人被轰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忽然变轻了,轻得像一张被风卷起来的纸。
灰袍瘪了下去,葫芦滚落在地,破旧的袍子和草绳鞋袜一并软塌塌地飘落。空中只剩下一张轻飘飘的黄纸人,纸人的胸口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焦黑,还在冒着细细的青烟。
纸人在风中翻了两翻,落到地上的灰尘里,不动了。
贾琮走上前去,弯腰捡起那张破了一个洞的纸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纸人背后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朱砂符,看不懂。
他仔细打量了一阵,随后把纸人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
巷口传来脚步声。
赵彻气喘吁吁地追到巷口,一眼看见贾琮正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往袖子里塞。
“你在追什么?”赵彻喘着气问。
“一个道人。”贾琮淡然道。
赵彻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四周:“然后呢?”
“被他跑了。”
赵彻无语,弯腰撑着膝盖把气喘匀,然后直起身来,看着贾琮:“很厉害?”
“有点东西。”
赵彻目光在巷子里转了一圈,转身跟着贾琮往外走。
两人出了巷子,赵彻的马还拴在巷口的老槐树上,鼻子里喷着白气,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
赵彻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两人沿原路折回天香楼门口。
薛蟠正蹲在街边的石墩上,百无聊赖地揪着袖子上的线头。看见两人一前一后从街角转出来,他噌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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