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赦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拿你爹我的马去送人?”
“嗯。”
“这是‘赤焰’!”贾赦的声音拔高了半截,“你爹我花了整整两年才从凉州马市上寻来的!我自己都没骑过几回,你倒好,拿来送人?”
“我挑过了,”贾琮说,“就这匹最好。”
“废话!你老子我的马厩里数它最贵!”贾赦一把夺过缰绳,“你要送马,自己去马市买去!上回我可是给了你八百两,够你买好几匹马了。滚滚滚,不准祸祸老子的宝贝。”
贾琮撇撇嘴,转身往外走。
经过那匹青骢时,他停了一下,抬手拍了拍马脖子。
青骢打了个响鼻,温顺地低下头。
贾赦正把赤焰往马槽边上拴,扭头看见这一幕,脸色又变了,那匹青骢是他除了赤焰之外第二贵的马。
“你快给我放下!”贾赦一手攥着赤焰的缰绳不放,一手指着贾琮,嗓子都劈了。
贾琮又拍了拍青骢的脖子,这才收回手,不紧不慢地走了。
贾赦站在原地,看看左边拴好的赤焰,又看看右边被拍了好几下的青骢,总觉得这小子刚才拍那两下是在给马交代后事。
薛蟠跟着贾琮出了东院,嘴里还在念叨:“三爷,咱们去马市?”
“嗯。”
“马市在西城根,离咱们这儿可不近。三爷你带银子了没有?”
贾琮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是上回贾赦给的那八百两,还没动过。
薛蟠把扇子往后颈一插,搓了搓手,来了兴致:“走!挑马去!马市我最熟了,我爹有几匹马就是从那儿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