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泪一边跺脚,骂一句跺一下。
折腾了好一阵,粉末终于被夜风吹散了。
营地里的咳嗽声此起彼伏,骑兵们红着眼睛互相递水,有人把脸埋进水囊里,有人拿湿布捂着眼睛仰天躺着,像一群被烟熏了的兔子。
哨兵们加倍警惕,绕着营地转了又转,又在北边的山坡下搜了半天,除了几块碎石头和一个破竹筒,什么也没找到。
等营地里终于安静下来,所有人重新躺下,毯子还没捂热,山坡上又是一阵怪响。
这次的粉末比刚才更细更密,灰中带黄,顺着风势直直地灌进营地中央。
第二轮辣椒面。
有人刚从毯子里坐起来就开始咳嗽,咳得趴在毯子上直不起腰。
有人鞋都没穿就冲出帐篷,一头撞上旁边帐篷的柱子,捂着脸蹲在地上嗷嗷叫。
哨兵们举着弓朝山坡上乱射,箭矢飞进黑暗里,除了惊起几只夜鸟,什么也没射中。
首领站在帐篷门口,已经不骂人了,只是用袖子捂着口鼻,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呛的。
这一轮过去之后,营地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没人睡得着了,所有人都在等下一轮辣椒面。
骑兵们坐在地上抱着刀,眼睛盯着北边的山坡,耳朵竖得老高。
风吹过林子发出一阵沙沙声,有人就跳起来,结果是虚惊一场。
哨兵们的脚步声在山谷里回荡,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所有人神经上的鼓点。
等了半夜,山坡上再也没有动静。
骑兵们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值夜的哨兵也撑不住了,靠着长矛脑袋一点一点的。
天亮了。
营地里安安静静的,一队守夜的骑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的同伴推了推他们,发现没反应。
翻过来一看,面色发青,嘴唇发紫,鼻孔里塞满了黄绿色的粉末,已经没了气息。
这是麻药拌了毒粉,趁众人沉睡的时候,无声无息地洒进营地里,毒死了他们。
首领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地上骑兵的尸首,面色铁青。
众人沉默着收拾行装,把中毒而亡的骑兵抬上驮马,用毡布裹好。
北狄人的规矩,尸首要带回去安葬,不能留在中原的土地上。
整个营地里除了脚步声和马匹打响鼻的声音,没人说话。
然后前队的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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