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坐,坐下后顺手理了理歪斜的衣襟,方才开口。
“荣国府今天不管饭。”
南安郡王差点被他这句话噎死。
他从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四王八公联袂登门问罪,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
“贾赦!”南安郡王手掌再度拍在桌面,茶盏盖子轻轻一跳,“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昨晚忠顺王府的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贾赦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事已经办了,供词也签了。诸位气也气过,骂也骂过,不妨直说,想要如何处置。”
众人来时满腔怒火,本备好了一肚子问责之言,要逼贾赦赔罪交供。
可他这般光棍、全然认下,反倒让所有人怒气噎在喉间,无从发作。
西宁郡王冷哼一声:“如何处置?你将各家子弟尽数拖下水,反倒来问我们?”
贾赦眼皮都不抬:“下官只说一句。供词如今在忠顺王爷手中,各位若是有本事向王爷取回,下官绝无二话。”
满屋子人顿时安静下来。
谁都清楚,忠顺王爷已然和贾赦站在一处,前去讨要供词,无异于自讨苦吃。
东平郡王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茶盏叮当作响:“贾赦!你拿忠顺王爷来压我们!”
贾赦看着东平郡王,慢条斯理道:“正是此意,诸位若是不服,大可去忠顺王府走一趟。”
东平郡王脸色涨成猪肝色,想发难却又觉得不合时宜。
北静郡王一直沉默不语,这时缓缓放下茶盏。
茶盏磕在桌面,声响不大,却让满厅瞬间安静。
他望着贾赦,语调不疾不徐:“贾恩侯,事已至此,再多责骂也无用处。只是你总得给各家一个说法。你儿子抢夺贡马,为何要拉我们府上的子弟一同垫背?”
贾赦转向北静郡王,身上那股光棍气焰收敛几分,多了几分坦诚:“王爷,下官说句实在话。昨晚那般局面,换作是您处在我的位置,又能如何?满院勋贵子弟尽数听闻内情,若是不将众人捆在一处,谁敢保证消息不会外泄?贡马此刻还拴在王府花园,当作世子生辰贺礼。此事一旦传开,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忠顺王府。忠顺王府一旦出事,咱们这些世代相交的亲眷,谁又能独善其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堂众人:“犬子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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