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银子拿不回来了,一跺脚又抱着寒瓜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恶狠狠道:“银子从下个月开始扣。十二个月,一个月五百两,多出来的算利息,别想赖账!还有北静郡王那边也要走一趟,回头你跟我一起去。”
说完他也不等贾琮回话,扭头走了。
贾琮看着贾赦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重新拿起粗布继续给金刚搓背。
金刚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把水甩了贾琮一脸。
……
另一边。
朝廷派人去接应北狄使团,已经是贡马被劫的第二天了。
消息是北狄使团派出来的一个骑兵带来的,那骑兵单骑跑了一整天,马都跑废了,到鸿胪寺门口时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浑身是土,嘴唇干裂,反复念叨着“使团被劫了”。
鸿胪寺卿大惊,即刻往兵部调了两百骑,由一名孙千总统领,快马出城接应。
一行人昼夜疾驰,次日正午抵达北狄使团滞留之地。
远远看见前方官道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匹死马,路面上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刨过。
孙千总皱眉,催马上前。
北狄使团的营地扎在路边一片空地上,帐篷整整齐齐,篝火烧得正旺。
骑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帐篷边上,虽显狼狈,但大多数人完好无损,正围在火边烤干肉吃。
孙千总翻身下马,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
这场面跟他来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
传信的说使团被劫了,他以为会看见满地尸首、帐篷烧成灰烬的惨状,结果这群人除了小部分挂彩,大多数人都好好的。
他快步寻到使团首领。
首领正坐在帐篷外的马鞍上,手里攥着一个空水囊,盯着地面发呆。
孙千总上前抱拳,自报了身份,然后问使团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贡马何在。
首领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有憋屈,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
他的大周话本来就不算流利,此刻更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要他把这些天的遭遇从头到尾讲一遍,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揭他的伤疤。
孙千总又问了一遍,语气比方才更急了些。
首领把水囊往地上一搁,开口了。
他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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