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图翻身上马却被挤得滚落在地,有人举着刀想要抵抗,刀还没举稳便被骑兵的马蹄踏翻。
贾琮依旧冲在最前面,枪尖画出的寒光一道接一道,没有间隙。
冲出南端,再次拨转马头。
这一回已经没有人抵抗了。
匈奴们跪在地上,弯刀举过头顶,浑身抖得像筛糠。
有人用匈奴话大喊求饶的话,声音尖细而发颤。
贾琮没有停下。
锥形阵再度穿过营地,在营地北端缓缓停住。
他勒住马,看着被碾烂的营地。
帐篷的残骸在燃烧,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白净清秀的脸上沾了几滴血。
老田从坡顶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
倒不是怕,是被贾琮勇猛震撼到了。
便是老帅当年使用锥形阵,也没有贾琮这般干脆利落。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旁边的佃户挥了挥手。
“下去打扫战场!”
佃户们从坡上涌下来,一个个走路的姿势都不太利索,有人腿软得差点从坡上滚下去。
他们头一回见识这种场面,头一回看见自家小爷在战场上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年轻佃户绕过地上的尸体时脚下一绊,低头看见一张满脸是血的脸正瞪着他,吓得往后蹦了一步,被身后的同伴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老田走到贾琮马前,仰头看着马上的贾琮,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说了句:“三爷,战事已定。”
贾琮嗯了一声,开口道:“值钱的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