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渗出了汗,心里把贾琮骂了一百遍,这畜生顶着宝玉名头的没完没了的惹事,这回招惹的还是皇亲国戚。
他拱了拱手,开口道。
“诸位所言,贾某都记下了。此事干系重大,容荣国府查一查,回头定给诸位一个答复。”
锦乡侯府的孙管事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那我们就静候政大人的消息了,告辞。”
四人相继离开。
贾政快步进了荣庆堂,屏退左右,把四家管事的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贾母坐在榻上,越听脸色越沉。
边军的窟窿刚填上,外戚又打上门来。
锦乡侯是太后的娘家侄儿,长安侯是皇后的娘家人,寿山伯的妹妹是德妃,云阳伯的女儿是贤嫔。
这四家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联手上门,就不是赔几两银子能了结的事了。
王夫人坐在一旁,听到一半便坐不住了。
“又是那个孽障!”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京城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够,跑到平安州也不消停,没完没了地招灾惹祸!他自己不要命也就算了,还要顶着宝玉的名头去劫商队,把宝玉的名声全糟蹋了!老太太你听听外头现在怎么说,说荣国府的衔玉公子是劫匪!”
贾赦原本还在思索,听到这里抬起眼皮,不紧不慢地说了句:“前儿不是还说顶宝玉的名头是好事吗,说在军中替宝玉攒了人脉。这才几天工夫,人脉就成了劫匪了?”
王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贾母把茶盏往茶几上重重一搁,一声闷响把两个人的话头齐齐打断。
“吵什么,现在是窝里斗的时候吗。”
她的目光越过王夫人,落在贾赦身上,“你亲自去平安州,把人给我抓回来,再让他这么祸祸下去,荣国府有几条命都不够使。”
贾赦看看贾母的脸色,再看看贾政满脸铁青的样子,终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不去不行了,四家外戚已经堵了门,再不把小兔崽子抓回来,下次来的就不是管事而是正主了,到那时候再想收场就晚了。
从荣庆堂出来,贾赦回了书房,吩咐长随备马备干粮。
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人出了门,往北去了。
几日后到了平安州,贾赦直奔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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