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点了点头,“但有一条,绝不能把老爷我供出来。你要是敢卖主,你儿子这辈子都别想脱奴籍。”
赖大听到“儿子”两个字,脸上的表情从悲壮变成了谄媚,速度之快让贾赦都愣了一下:“老爷放心,小的出了名的嘴严。当年二太太让我盯着您的行踪,小的一个字都没跟她透……”
“你还给二房当过眼线?”
“没有没有!老爷您听岔了!”赖大连忙摆手,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小的说的是没透,没透!”
贾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没有再追问,一甩袖子走了。
赖大站在原地,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