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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听了,半日没说话。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管。
最后让贾政从外书房挑了两个老成的清客。
一个当场辞了差事,说老家有急事,连夜收拾包袱走了。
另一个硬着头皮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白着脸回来,说三爷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地看他,看得他后脊梁发麻,实在待不住。
贾母气得直拍桌子,说府里养着你们这些人,连个十岁孩子都教不了。
王夫人来请安时,见贾母为这事发愁,便劝道:“老太太疼他,是慈爱。可琮哥儿跟宝玉不一样。宝玉从小就在老太太跟前,读书识字都是规规矩矩的。琮哥儿生下来就没人管,性子已经野了。人心跟树苗子一样,根正了才能往上长,根歪了,再扶正就难了。老太太何必为了他费这么多心神,反倒累着自己身子。”
她话说得委婉,贾母听得出来,这是劝她别管了。
贾母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么小的孩子,哪有掰不回来的。说到底,就是老大没教好。”
王夫人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老太太把心思放在贾琮身上,宝玉那边自然就少得了几分。
老太太的偏爱就是府里的风向,她可不能由着那庶子把宝玉挤下去。
贾母又让人去打听,问外头还有没有脾气硬、胆子大的先生。
回来的人说,京里但凡有些名气的先生,一听是荣国府那位琮三爷,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那孩子浑的很,压根管教不了。
贾母这才知道,贾琮在府外的名声已经比府里还响了。
她骂了几句贾赦,随后仔细琢磨,觉得读书的路子虽然走不通,可琮哥儿能打,不如请个武先生来,把这份力气往正道上引。
将来若能挣个武举功名,不说光宗耀祖,好歹也算个出身,总比在外头惹事强。
她让贾政去打听今年新中的武进士。
贾政虽不情愿,也只得去问。
武进士科是朝廷取武才的,不光考弓马拳脚,还要策论兵法。
能中的,放外头就是正五品守备的前程。
头一个请来的姓孟,今年二甲武进士,弓马娴熟,拳脚也硬。
进了东院,跟贾琮说,府上让我来试试你的底子。
贾琮问怎么试。
孟进士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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