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沈其远斜了他一眼:“你少跟老夫耍嘴。给老夫安排个清静院子,你那儿子,往后每日午后到老夫院里去坐坐。”
贾赦忙不迭应下,又小心翼翼问:“那您看,束脩怎么算?”
沈其远道:“束脩?你当年在宫里烧了老夫三本手抄书,这笔账还没算。今日你儿子让老夫见了一回真东西,便抵了。”
贾赦大喜,连说先生高义。
贾母让人给沈其远送了好些补品,又嘱咐厨房每日单做药膳。
至于贾琮,还是老样子。
沈其远的话他听见了,也没说去不去。
赵嬷嬷倒是松了口气,觉得三爷总算有人教了,哪怕只是陪那老头说话,也好过天天跟金刚待着。
贾赦让人把梨香院旁边的小院收拾出来。
沈其远伤还没好利索,就日日午后煮茶,等着贾琮上门。
贾琮有时去,有时不去。
去了也不行礼,往边上一坐,吃自己的果子。
沈其远也不生气,只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有一次,沈其远问起宁荣街收保护费的事。
贾琮说:“按月收,薛蟠在管,出了事我平。”
沈其远听完,摇了摇头:“蠢。”
贾琮问哪里蠢。
沈其远笑道:“你这不是在收保护费,是在给自己攒罪名。现在你十岁,外头当你胡闹,没人跟你计较。等再过几年,你要出身,要名分,这些事就成了别人嘴里的旧账。到那时,不用跟你动手,只把旧账往上一递,你就得脱层皮。”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当然,也不是没有两全之法,换成老夫来,这钱照收,名也能保。”
贾琮看着他。
沈其远继续说道:“你先找个人站到明面上,让他去收,让他去管,让他跟那帮掌柜打交道。你退到后头,只做最后拍板的人。出了事,他先顶着。顶不住,也烧不到你身上。街还是你的,钱还是你拿大头。这是第一步。”
“其次,再找个人当中间人。这中间人不能是身边人。身边人跟你太近,又住在府里,出了事一样查得着。得找个跟你不沾边的,身份越不起眼越好。账从他手里过,话从他那里传。你不见明面上的人,只跟他单线来往。将来真有事,断也断在他那一层,再往上就查不动了。”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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