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我爹未必会给啊!”
刘振瞪他:“闭嘴!”
赵诚都快哭了:“我能不能自己给自己定一万两?三万两我回家得被打死,还不如在这儿躺着呢!”
薛蟠扭头问贾琮:“三爷,这怎么说。”
贾琮从袖子里摸出颗枣,丢进嘴里嚼了两下。
“三万就三万。”
刘振松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三万两是不少,但这三个家伙也得拿的到才行。
……
另一边。
四家的公子当街被人装麻袋绑走。
消息传回锦乡侯府的时候,刘承嗣正在书房里喝茶。
门房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侯爷!大爷让人绑了!就在门口不远,几个戴脸谱的把大爷塞麻袋里扛走了!”
刘承嗣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瓷片子溅了一地。
他噌地站起来:“就在门口?你们几个是死人吗!能让大爷在眼皮子底下让人套了麻袋?本侯养你们是看门的,不是当摆设的!”
门房吓得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侯爷息怒!那领头的力气大得吓人,小的们上去拦,被他一把推出去好几步远,等爬起来,人早跑没影了!”
刘承嗣越听越气,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废物!全都是废物!天子脚下,光天化日,敢在侯府门口动手,这已经不是绑票了,这是拿脚踩本侯的脸!”
他压着火问:“报官了没有!”
“报了!小的们刚就让人去了顺天府!”
刘承嗣点头,让人备了轿子,亲自往顺天府去。
一路上他他越想越觉得蹊跷,京里这些年不是没人干过出格的事,可敢当街套勋贵子弟麻袋的,听都没听过。
到了顺天府衙门口,刘承嗣一下轿就愣住了。
门口已经停了好几顶轿子,灯笼上明晃晃地映着“寿山伯府”“长安侯府”“云阳伯府”的字样。
几家的家主全到了,正在台阶底下站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刘承嗣走上去,还没开口,寿山伯赵弘先说话了:“刘侯也来了,看来不是我们一家的事。”
刘承嗣皱眉:“什么意思?”
赵弘道:“我家赵诚今天出门,刚出府门就让人套了麻袋。两个小厮亲眼看见的,说是三个戴脸谱的人干的,其中一人力气大得离谱,把人扛起来就跑。”
长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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