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无路了吗,您把东西借我,我过了这关再说。”
贾赦道:“不借,别总惦记着老子那点家底,我攒一点家当容易吗?”
贾琏道:“我怎么就不能惦记了,那东西放在府里,不就是给贾家人用的?论资格,我比谁都够了。”
贾赦道:“论资格,你二叔还觉得该给他呢。你二婶更绝,巴不得把东西挪到二房去,你还在这儿跟我论资格。真要论,这府里能打的才说了算。”
贾琏道:“合着琮三能打,东西就成他的了?我可是长房嫡孙。”
贾赦道:“你也就是占了个嫡,所以我才坐在这儿听你胡搅蛮缠,换了你二叔,我早让人叉出去了。”
贾琏道:“那您就真忍心看我流放?”
贾赦道:“流放又不是砍头,你路上受点苦,回来还能长点记性,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让我爹撵出去过,你当我没受过罪?受完罪人才老实,你缺的就是这一下。”
贾琏道:“我不缺,我缺的是这件东西,您给了我,我比谁都老实。”
贾赦道:“你老实?你老实能惹这么多事,别在这儿跟我磨了,赶紧回屋去,等那小子回来,我再叫你,他要不回来,你就别出去了,外头正乱着,你出去也是给人递刀。”
贾琏还想再说,外头忽然传来赖大急促的声音:“老爷!忠顺王爷来了!”
贾赦脸色一变,抬脚就往外走。
贾琏追了两步:“爹,那东西……”
“再提那东西,老子现在就把你交出去。”贾赦头也不回道。
贾琏脚下一顿,到底没敢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