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拍了拍他的肩:“把药上完,别落了疤。”
赵彻点头:“好。”
忠顺王爷推门走了。
赵彻坐在原处,把药布慢慢缠上。
伤口还在疼,可父王那几句话,比今晚的十万两银票更重。
(唉,过红绿灯的时候被车撞了,我没闯红灯,而是难得的等绿灯,结果被闯红灯的鬼火少年给撞了,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平时都不等绿灯的,今天就莫名其妙的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