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银票又摸了一遍,确认藏严实了,这才慢吞吞地起身,又对林之孝嘱咐道:“把门看好,谁来都不许进,有人问,就说老爷我病着。”
林之孝应声。
贾赦到了贾母院里,进门先堆起笑:“母亲找我?”
贾母靠在软榻上,见他来了,开门见山地问:“忠顺王爷跟王子腾今日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贾赦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自然:“没什么事,就是之前的买卖,有些账目要一起核一核,都是些小事,母亲不必挂心。”
贾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显然没全信。
旁边的王夫人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怕不是那孽障又在外头惹了什么祸,连累上宝玉。”
贾赦转头看她,脸上还挂着笑:“弟媳,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上回那几家找上门,你说是琮哥儿的不是。上上回宝玉挨了打,你又说是琮哥儿的不是。这回人家来我这儿喝杯茶,怎么又成琮哥儿的不对了?你这嘴莫不是开过光,专门往琮哥儿身上显灵。”
王夫人脸色发青:“我不过是问一句,大老爷何必夹枪带棒的。”
贾赦笑得更和气了:“我哪敢夹枪带棒,我是心疼你。成日里为琮哥儿操碎了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生的。要我说,你要实在不放心,不如把他接到二房去养几天。就是他那猴儿得一块过去,你院里那些花啊草啊的,可未必经得住。”
王夫人气得手都在抖:“我何曾说过要养他!大老爷,你少在这儿胡扯!”
贾赦把手一摊:“你看看,我不提,你偏要提,我提了你又生气。你这哪是来问话的,分明是来跟我练嘴的。你要早说想吵一架,我就让琮哥儿来了,他一句话不说,往那儿一坐,你更来气。”
王夫人指着他:“你……”
贾母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拍榻沿:“够了!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嘴上没把门的!”
贾赦收了笑,垂手站好。
王夫人也红着眼睛别过脸去。
贾政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两人停嘴了才开口道:“大哥,今日叫你来说的是母亲寿辰的事,眼看不剩多少日子了,该定下来的事,还是趁早安排好。”
贾赦一听不是要钱,顿时来了精神,忙道:“这是自然,母亲的寿辰,我哪回不是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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