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摸出颗枣子吃。
赵彻和薛蟠退到门边。
薛蟠小声道:“沈老头火星子都砍出来了。”
赵彻道:“闭嘴。”
砍了一盏茶的功夫,沈其远砍累了,把刀往地上一扔,撑着膝盖喘粗气:“黑蛟血、福贝、太岁、冰魄连影儿都没有,你就敢把内丹往坛子里扔!你当是腌咸菜呢!”
贾琮道:“没当。”
“那你凭什么酿!你给老夫说说,你拿什么代替的!”
贾琮道:“果子、金刚血,灵泉水。”
沈其远手都抖了:“你拿野果子顶福贝?拿猴儿血顶黑蛟血?你怎么不把那猴儿整只塞进坛子里!”
贾琮道:“塞不下。”
沈其远被噎得翻白眼:“你还真想过!”
贾琮摇摇头。
沈其远指着他:“你……你行,你真行,狐狸内丹混着猴儿血和野果子,再倒点子不知哪来的泉水,就成仙酒了?”
“成了请你喝。”贾琮说。
沈其远气道:“不喝!”
“那请你闻。”贾琮道。
沈其远一屁股坐回躺椅,气呼呼道:“滚!”
三人麻溜地滚了。
……
此后数日,荣国府上下开始筹备贾母的寿辰。
期间贾赦不是没想过找贾琮谈谈。
可那小子整天往外跑,遇上了不是带着赵彻就是跟着薛蟠,三个人窝在东跨院里,弄得一院子药味。
贾赦问一句,他“哦”一声,问两句,他连人都不见了。
贾赦骂了几回“小兔崽子比老子还忙”,后来也顾不上了。
虽说细务多是二房在弄,可他是袭爵的长子,外头的事到底要他出面,白日忙得脚不点地,便想着过了寿辰再说。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贾母寿辰这天。
五更不到,荣国府就闹腾起来。
大门外新灯高挂,青石阶洗得发亮,红毡从照壁一路铺进正厅。廊下寿幛寿联挂满,正厅中央一个斗大的泥金“寿”字,香案上寿桃、寿面、寿烛堆得齐整。
丫鬟婆子全换了新衣,二门外的小厮都穿着干净青布褂子,满府乱转。
贾赦早早起来,头一件事就是让林之孝去东跨院传话:“让小兔崽子先别到前头来,等时辰到了再出去。今日人多,来的不是王爷就是侯爷,里头还有各家女眷,他万一又犯浑了,老太太能打死我。”
林之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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