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那还有假?你问这个干什么?”
“儿子就是好奇您当初怎么选上的,塞银子了?”
贾赦哼道:“塞什么银子,当时去了一大帮子人,你二叔也去了。”
贾琏道:“那怎么没选上他?”
贾赦嗤笑:“他?他就会背死书,骑个驴都能摔,拉个弓能把自己手指头弹了,选不上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那您就能选上?”
“废话,你爹我年轻的时候,弓马、射御、兵法策问,哪样拿不出手。”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又有点感慨。
贾琏有些不太相信,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问道:“先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您给说说。”
贾赦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不说了。
他盯着水面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他很好。”
说完,他忽然看向贾琏,微微愣神。
贾琏道:“爹,怎么了?”
贾赦道:“没什么,就是觉着你弟弟搅了你的亲事,或许也不是坏事。”
贾琏一怔:“我替他挨了板子,他倒点水还管我要钱,这还叫不是坏事?”
贾赦道:“钱能欠,伤能养。可这亲事若是不声不响地成了,你这一辈子才真叫没趣。如今王家的亲事黄了也好,你不必去蹚那浑水,等风头过了,我再给你定一门亲。”
贾琏道:“谁家的?”
贾赦道:“别问,反正很漂亮。”
贾琏道:“您说话得有个底吧,不然明儿给我找个夜叉星,还说漂亮,我找谁哭去。”
贾赦道:“你爹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那姑娘模样好,性子温柔,配你绰绰有余了。”
贾琏还要再问,贾赦已经闭上眼,摆摆手:“别问了,再问我也不告诉你。”
贾琏无奈闭嘴。
贾琮在旁道:“我做什么?”
二人齐声道:“啥也别做!”
贾琮:“哦。”